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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公益诉讼法律制度研究

  发布时间:2016-09-18 10:27:00


全国法院系统第二十八届学术讨论会征文

 

 

 

 

 

 

 

 

 

 

 

 

 

 

消费公益诉讼法律制度研究

 

 

 

 

 

 

 

 

 

 

 

 

 

 

 

 

 

 

 

 

河北省唐山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刘小利

二○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作者简介:

刘小利,女,1987年生,西南政法大学硕士研究生学历,2013年考入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现任唐山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助理审判员。办公电话:0315-5775705,移动电话:13343055800,E-mail:349018033@qq.com。

 

 

 

 

 

 

 

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我个人进行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的研究成果,特此声明。

 

 

作者签名:             日期:

 

编号:

 

 

 

 

消费公益诉讼法律制度研究

 

论文提要:

新民事诉讼法规定了对环境污染和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可以提起公益诉讼,标志着我国法律制度在公益诉讼上迈出了重要一步,此后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又进一步完善了相关制度。2016年5月1日起施行的《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在理论及实务界的强烈呼吁下,终于出台,进一步细化了该制度的相关规定,为消费公益诉讼的提起扫清了诸多障碍,但消费公益诉讼制度尚存一些问题,亟待通过细化和明确予以解决。全文共7142字。

主要创新观点:

结合我国目前现行法律规定,尤其是新出台的《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进一步提出了完善消费公益诉讼制度的几点建议:1. 进一步明确并扩大原告范围,将消费者个体纳入符合原告主体资格的第二顺位主体,并进一步明确被授权的机关或者组织的范围;2. 对起诉主体提供扶持机会,提升维权能力,主要从提供资金支持角度,强化消费者组织的专业能力;3. 进一步明确程序细节,主要从诉讼费用的减免,审理期限的控制两个角度论述。

 

 

以下正文:            

一、消费公益诉讼概述

(一)消费公益诉讼的内涵

公益即社会公共利益,内含国家利益和公众利益两个方面。消费公益诉讼是指由于商品生产者、服务经营者的不法或不合理经营行为,使整个社会的正常商业秩序和消费者公众利益遭受或者存在侵害威胁之时,国家机关、相关的消费者团体组织或者消费者个人为维护消费者公众利益而向法院提起诉讼的制度,1即当商品或者服务经营者的不法行为已经或者将要情社会公共利益时,经法律授权的组织或者个人可以以原告资格提起民事诉讼以维护社会公共利益。

(二)消费公益诉讼的特征

1.消费者群体虽庞大,但处于弱势地位。一方面,当前处理大规模群体性消费者权益纠纷的手段主要依赖于行政干涉,而违法经营者因往往是当地税收的主要来源,因此,在处理过程中往往有失偏颇。另一方面,消费者数量虽然庞大,但力量往往过于分散,而我国消费者公益组织发展并不健全,因此很难形成合力,这也给消费者权益保护带来了一定的障碍。

2.涉案金额小,个体维权意识低。消费者的个体利益相对来说比较轻微,金额一般不大,缘此,大部分消费者个体不愿意积极主动地维护自身利益,甘愿成为“权利上的睡眠者”。消费公益诉讼往往涉及的事损害众多不特定多数消费者权益的案件,主要表现为对财产和生命健康权的损害,具有潜在性和长期性,不加以控制将使得违法经营者更加有恃无恐。

3.消费公益诉讼的公益属性。2消费公益诉讼的原告往往不是利益受到直接损害的消费者,即不是消费公益诉讼案件的“直接利害关系人”,在目的上,消费公益诉讼旨在维护全体消费者的共同利益,致力于保护已然受到侵害或者威胁的社会公共利益。消费公益诉讼的公益属性也决定了提起诉讼的原告范围比一般的民事诉讼有所扩大。

4.消费公益诉讼的预防属性。提起消费公益诉讼,并不要求损害已然发生,被授权组织只要一句实际情况能够判断被诉行为有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可能性时,即可以此为由提由提起诉讼。消费公益诉讼的该项特点可以使该项制度可以有效预防损害后果的发生,真正做到防患于未然。

(三)建立消费公益诉讼制度的必要性

1.消费者权益屡受侵犯的现实需要。在我国的消费领域,消费者权益受侵害的现象比较普遍,且较严重。“无救济即无权利”,没有救济,权利无从存在,仅凭消费者一己之力很难达到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目的,因此建立消费公益诉讼制度迎合了广大消费者的期望和诉求,将公益诉讼纳入现有诉讼体系也就理所当然了。

2.有利于和谐社会的构建。消费者权益是否能得到充分保护,是检验市场经济是否成熟、社会 是否和谐的重要标准。消费品和服务的提供对象是社会消费者群体,因此消费纠纷涉及及其重要的社会公共利益。消费者公益诉讼制度的建立一定程度上可以保护极大多数消费者的利益,缓解消费者与经营者之间的矛盾,预防冲突的发生,有利于和谐社会的建立。3

二、  国外消费公益诉讼制度现状

1.美国-消费者集团诉讼制度。集团诉讼,需要能够公正且充分代表所有存在相同实施的成员利益的诉讼代表人想人马法院提起,经法院审核确认后的判决对所有成员都发生法律效力的诉讼制度。消费者集团诉讼制度,是指由能够充分代表消费者集团所有成员利益的诉讼代表人提起,经法院审核确认的集团诉讼。4消费者集团诉讼制度需经过如下程序:首先,经由法院认定,法院必须依程序对诉讼代表人提起的诉讼是否符合标准进行审查;其次,通知成员,在法院裁决符合消费者集团诉讼要求后,必须通知集团诉讼所有成员,成员在受到诉讼通知后,可以选择接受或退出,且退出方式必须明示;最后,批准和解,再消费集团诉讼中,和解不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而是在法院经过严格的审查后批准和解。

2.德国-消费者团体诉讼制度。所谓消费者团体诉讼制度,是指有一定组织形式的社会团体,以维护消费团体成员利益为宗旨,以团体名义向法院起诉,且法院的判决将对所有团体成员产生约束力的制度。团体诉讼制度起源于1908年德国《防止不正当竞争法》,该法赋予了产业团体禁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起诉权,后又赋予了行业外的消费者团体不作为的起诉权。为了防止团体诉讼被滥用,德国法律规定享有公益诉权的团体必须满足以下条件:第一,具有权利能力;第二,诉讼目的符合团体章程的规定;第三,团体必须有一定的资金,以保证诉讼能力。目前,享有诉权的主要是消费者组织和行业协和。5即使符合上述条件,仍需要被侵权人的授权才能提起诉讼,这样有效的防止了诉权的滥用,并起到了节约司法资源的目的。

3.日本-选定当事人制度。日本的选定当事人制度是从英国信托理论发展而来的,选定当事人是指多数人对某一事件有共同利益时,可以从成员中选择一人或多人作为诉讼当事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被选定的当事人代表全体成员参与到诉讼程序中,法院的最终判决对全体成员有效。选定当事人诉讼必须以享有共同诉权的当事人共同选定代表人为前提,被选定的诉讼代表人当然必须经全体成员的明确授权,且出于对全体成员的利益诉求,这样才能成为能够参与诉讼的适格原告。6)我国的必要诉讼制度在一定程度上是选定当事人制度的一种延伸。

综上所述,美国公益诉讼制度相较其他国家更为完善,因为消费者团体诉讼既有严格的成语要求,又在赔偿利益的权衡上首先考虑受害消费者的利益保护;德国赋予社会团体公益诉讼原告的资格,且设置条件防止消费者团体诉讼被滥用;日本的选定当事人制度通过扩大适用范围保证共同利益人的权利。由此可见,以上制度均能为完善我国消费者公益诉讼制度提供参考意义7

三、  司法解释的出台对消费公益诉讼的完善

(一)司法解释出台前,我国的立法现状

1.新民诉法实施前的空白阶段

2008年我国发生了著名的“三鹿奶粉事件”,受到三鹿奶粉损害的“大头娃娃”遍布全国,但限于当时立法上并未明确公益诉讼制度,中国消费者保护协会不能直接以原告身份起诉三鹿公司。2011年的山东蓬莱溢油污染事故被最终定性为造成重大海洋污染的责任事故,该事故不但给当地居民造成工具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更给受污染海域的生态环境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破坏。8国家海洋局作为原告理应向康菲石油公司和中石油公司提起公益诉讼,但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这起公益诉讼并未进入实体审理阶段。

2.新民诉法出台后的蓬勃发展阶段

碍于法律部规定上的空白给实践操作的掣肘,理论界及实务界均呼吁环境公益诉讼制度尽快建立。2012年新实施的《民事诉讼法》首次明确了对于环境污染、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及有关组织可以向法院起诉。但并未对能够提起公益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作出明确界定。2014年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出台,弥补了这一空白,该法第四十七条明确了《民事诉讼法》中“法律规定的机关及组织”的内涵,即对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2月施行的新《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又进一步明确了公益诉讼的受理条件,管辖法院等问题。至此,我国的公益诉讼制度终于在国家层面的法律条文中得以体现,这无疑对有效解决群体纠纷,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自2013年公益诉讼被纳入民诉法后 ,公益诉讼数量开始增多。截至2016年4月29日,在中国裁判文书网能查询到涉及“公益诉讼“的案件共146个,其中2014年54个、2015年48个、2016年16个。上述检索到的案例中,消费者侵权纠纷类的公益诉讼近50个,实践中不少消费者打着“公益诉讼”名号起诉,终以主体不适格被驳回。消协会提起公益诉讼的案件虽然很少,但效果明显。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曾就消费者的知情权与选择权被侵害为由,分别向广东欧珀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和天津三星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提起公益诉讼。(9)因两公司已采取措施改正,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达到起诉目的而撤回起诉。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的意义自不待言,只是由于法律规定不够清晰,实践中成功案例较少。因此,亟待出台司法解释细化操作性内容,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落到实处。

(二)司法解释出台后,消费公益诉讼进一步完善

千呼万唤始出来,2016年4月25日,最高法院公布了《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2016年5月1日起施行。司法立足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现状以及消费群体纠纷经营者与消费者信息不对称、地位不平等、维权成本高等消费市场的个性特征,注重对消费维权的实质救济,明确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原告资格、适用范围、消费领域社会公共利益类型化、管辖法院、原告处分权的限制、公益诉讼与私益诉讼的关系、请求权类型及责任承担方式、裁判既判力等问题。10

1.适度开放原告的主体资格

司法解释保持原告主体资格的适度开放性,除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外,法律规定或者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授权的机关和社会组织也具有起诉主体资格。(11)将消费公益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扩张到法律规定或者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授权的机关和社会组织,能够调动更多社会力量提起消费公益诉讼,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诉讼主体范围过窄的缺陷。

2.诉讼不以实际损害为前提

司法解释将“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纳入消费公益诉讼可诉范围。也就是说,司法解释规定的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不仅指消费者的实际损害,还包括损害危险。这就意味着只要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或者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的缺陷,不论是否发生了实际损害,各级消协均可提起公益诉讼,从而有效清除了各级消协提起公益诉讼的门槛障碍,无疑为消费公益诉讼的提起奠定了制度的兜底保障。

3.社会公共利益受损是诉讼必要条件

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社会公共利益受损是提起公益诉讼的必要条件,这无疑体现了公益诉讼制度安排的价值考量。12)消费领域的社会公共利益一般为人数众多且不特定的消费者共同利益,且该利益具有社会公共利益属性。如果经营者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但该权益不具有社会公共利益属性,那么该权益仍属于消费者私人利益,不能通过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予以救济。对于“社会公共利益”的界定司法解释列出了“.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五种情形。

4.行政权与司法权的合力互动

司法解释明确了行政权与司法权的合力互动,更有利于全方位维护消费市场的公平竞争秩序。13司法解释规定,法院在受理案件和裁判生效后,分别于立案之日起和裁判生效后十日内书面告知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并可发出司法建议。这一规定,有效强化了行政权与司法权的衔接,能够形成监管合力,助力消费市场公平竞争秩序的构建。此外,司法解释还对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霸王条款”、私益诉讼搭公益诉讼“便车”等一系列问题予以明确,从而织密了消费公益诉讼的司法保护网,为消费者权益保驾护航。

四、进一步完善消费公益诉讼制度的几点建议

(一)进一步明确并扩大原告范围

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当下有权提起消费公益诉讼的主体虽扩张到法律规定或者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授权的机关和社会组织,但并未具体具体明确该机关或者社会组织的范围,笔者认为,当前与消费者权益密切相关的行政机关主要有工商部门、产品质量监督部门、卫生部门、食品药品监管部门等。这些机关或者组织按照相关规定,具有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职责,且他们的专业性更强,若出现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案件,这些机关将发挥重要作用。但若无明确规定将会出现“推皮球”等互相推诿现象。此外,消费者个人也应成为消费公益诉讼的适格主体,我国之所以将消费者个人排除在消费消费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之外,主要考虑的是防止滥诉,但对消费者个人能来讲无疑是剥夺了其诉权。从这个角度来讲,可以借鉴英美等过做法,采取前置审查起诉模式,即公民提起公益诉讼之前,必须通知并要求有关国家机关制止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违法行为或者提起诉讼,当有关国家机关不作为时,公民才可以径行起诉。14具体到我国,可将被授权机关或者组织作为第一顺序的起诉主体,公民可以在第一顺位主体行使权利不及时不到位时,作为第二顺位主体起诉,如此达到不给损害消费者权益者任何法外逍遥的机会的目的。

(二)对起诉主体提供扶持机会,提升维权能力

按照现行法律规定,目前能够提起消费者公益诉讼的消协组织仅有“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消费者协会,全国仅有30几家,这和我国日益增长的消费者维权案件数量不成正比,容易造成案多人少的局面。而且消费者协会组织内部人员素质参差不齐,这也进一步影响了维权的质量。15各级政府部门应预留部分资金,一方面可以为消协组织内部不定期举 办相关学习交流活动、聘请专业人士普及相关专业知识提供资金;另一方面也可以支持消费者协会内部人员短缺的情况下聘请更专业人员配合提起消费公益诉讼之用。

(三)进一步明确程序细节

司法解释虽对消费公益额诉讼制度的多方面作出了明确性规定,但仍不够细致、全面。如诉讼费问题,该解释并未涉及。我国现行民事诉讼制度原则上原告预交诉讼费,最终由败诉方负担,但这一原则性规定却并不应适用于公益诉讼案件。因为消费公益诉讼设计的范围一般较广,牵涉的问题较大,波及的人数较多,费用自然不低。因此审判机关应视情况决定诉讼费用的授权。如果消费者一方胜诉,费用自然由败诉方负担,但若因标的额太大导致诉讼费用较高,可以考虑缓交或免交诉讼费用的适用;如果消费者一方败诉,只要审查结果虚假诉讼、恶意诉讼以及滥诉等情形,可以考虑减收或者免收的特别适用。此外,公益诉讼的审理期限也应区别于一般民事诉讼。16普通民事诉讼案件一审审理期限为6个月,如遇特殊情形,可经院长批准延长6个月。这样的审理期限对消费公益诉讼案件并不合理,因为一方面,公益诉讼不同于普通民事诉讼,有行政机关或者其他组织参与的特点,令一方面,消费公益诉讼中,普通消费者往往处于弱势地位,一旦权益受损,迫切希望得到公正处理的范围极大,一旦处理不及时,往往引发群体性事件。因此关于审限的规定也需要进一步明确。

(四)赋予广泛的审判监督权

在我国的刑事诉讼、行政诉讼、民事诉讼中均设有审判监督程序。人民检察院或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或裁定认为确有错误的,都有权提出再审。因此,笔者认为,我国公益诉讼不仅要赋予检察机关按再审程序提出抗诉的权力,而且还要赋予各级权力机关、任何组织和个人提出抗诉的权力。此外,还要充分发挥新闻媒体对公益诉讼案件审理全过程的监督。

消费公益诉讼制度在我国经历了漫长的时间,走向完善尚需努力。

 

 

 

      

 


1娄鸿瑾、蒋淑娟《消费公益诉讼研究》[J.法制与社会,2008年第3期,第128页。

2《我国消费者公益诉讼制度研究》,载http://www.docin.com/p-676263254.html,于2016512日访问。

3莫小春《和谐社会视野下构建消费者公益诉讼制度的必要性和对策》[J.商场现代化,200712月,第302页。

4 李莹莹:《美国消费者集团诉讼制度》,载《经济视角》,2012年底3期,第100页。

5 张大海:《德国群体诉讼研究制度》,上海:复旦大学,2008

6) 唐维建:《群体性纠纷诉讼解决机制》,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8月版,第74页。

7《我国消费者公益诉讼制度研究》,载http://www.docin.com/p-676263254.html,于2016512日访问。

8 来恩浩:《论我国消费者公益诉讼的若干问题》,载《宁波广播大学学报》,第四卷第四期。

(9) 曾峰:《图文解读消费民事公益司法解释九大问题》,载《审判研究》。

10《 最高人民法院出台消费公益诉讼司法解释》,载http://www.chinacourt.org/article/detail/2016/04/id/1845838.shtml2016513日访问。

(11) 《最高人民法院出台消费民事公益诉讼司法解释》,载http://gongyi.jschina.com.cn/system/2016/05/16/028686347.shtml2016513日访问。

12) 《最高法出台<消费民事公益诉讼司法解释>》,载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16-05/05/c_128959048.htm,2016513日访问。

13《最高法出台<消费民事公益诉讼司法解释>》,载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16-05/05/c_128959048.htm,2016513日访问。

14杨烁:《浅谈我国消费者公益诉讼制度的完善》,载《法制与社会》,2015年第8期(下)

15 刘晔:《论消费领域公益诉讼之完善》,载《消费导刊》,2008年第8期。

16 杨烁:《浅谈我国消费者公益诉讼制度的完善》,载《法制与社会》,2015年第2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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